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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中國周刊》——解讀個體命運

    主持人:谷力

    2010-12-8 龍源期刊網

      “我們出身于貧困的農民家庭——永遠不要鄙視我們的出身,它給我們帶來的好處將一生受用不盡!薄愤b《平凡的世界》

      見到朱學東時,恰逢路遙逝世的第15個年頭。老朱說那天他寫了篇微博,說沒想到會有人很多評轉,“微博上最火的,除了抨擊制度,就是插科打諢嘛”。老朱還說《人生》和《平凡的世界》他不止看過一遍,但也并不承認這份懷念是因為存在的認同感。

      1967年4月,朱學東出生在江蘇省武進區一個普通的鄉村,在一個叫前黃的中學里,念完了中學六年。他說文理沒分班時,物理總考不及格,也哈哈一笑,說數學應該還可以,是文科班的數學課代表。1985年的夏天,朱學東被人民大學哲學系錄取,同班參考的30多名同學里,上線率達到了90%。這或許是一個基調,老朱說自己并算不上什么,許多同學在商界和政界都有著不錯的成績,當然他還是會提到幸運,“那個年代我們比較幸運,上中學,上大學不用走后門,這個社會讓我們相信會有公平”。

      老朱寫過許多對前黃中學和老師的感謝,也說過:“前黃中學是我的故鄉”。采訪中他說,老家人很尊重讀書人,有耕讀傳家的傳統,即便沒有教過自己的老師,遇到了也會停下來問好!澳鞘且环N發自內心的尊敬!

      在上高中的一個暑假,鄰家的已考到北京的哥們,曾回鄉小住,晚上是一場又一場的暢談。老朱說那時他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學生,怎么也聽不懂他們對社會、時事的評論,但他一直在聽,好像一個從未見過的、充滿智慧的世界出現在眼前。老朱說那天他發現父母并沒有叫他去睡覺,任憑他坐到深夜,從那一天開始,他決定也要考到北京,也要能像這些哥哥們這樣地聊天。

     初到北京的日子十分困苦。采訪中,老朱說到大四才敢買排骨,而且仍記著當時價格,“在之前5毛錢的時候不敢買,到1塊5的時候才敢買,那時冬天都是大白菜、冬瓜,平常是魚香土豆絲、魚香茄子!倍驮谀嵌巍皠傔M校門,連普通話都說不好”的時期,又是那些在北京念書的大哥哥,帶著他從復興路到公主墳、人定湖公園到建國門,一家一家地去拜訪已在北京立住腳的長輩!捌鋵嵕褪浅灶D飯,我們那邊從家鄉出來,在北京工作的很多,也都很熱情,你從老家來,像讀書出來的,當兵出來的,他們都會很熱情地招待,覺得有出息!崩现爝說現在的孩子們也許很難理解,當時的一頓飯意味著什么。

      如果概括來說,大學畢業后的老朱顯得一帆風順,從在印刷學院教哲學到在新聞出版署干“雜事”,再到后來跨入了傳媒圈,仿佛思路清晰,沒有落錯一步。但老朱對此并不認同。老朱說自己還專門寫過一篇博文,稱自己“倒霉”,人生的每一次重大選擇,都是“逆潮流而動”:“大家不愿當老師的時候去了學校;大家不去機關的時候,去了機關;大家都去機關的時候,又選擇了離開;股市不行的時候,去了一家散戶讀者為主的證券報;行業刊物走下坡路的時候,又到了一家行業刊物;平面媒體整體走下坡路時,又到了一家以平面媒體數據研究聞名媒體圈的研究公司!

      他老朱說,自己到新聞出版總署最初是同學介紹,之前即不知道有這樣一個機構,也不是自己的志向!拔沂窃94年離開印刷學院借調到新聞出版署,95年才通過公務員考試正式辦妥的。最初想離開印刷學院時,我是想到一家報社去,但那時正好趕上體制內外報紙勢力交替的前夜!
     
      2000以后,老朱離開新聞出版署,去了《信息早報》,3年后做了一本叫《傳媒》的雜志,這一年他36歲,離雜志已經越來越近。

      新生代市場監測機構是一家調查機構,平面媒體市場調查是其強項。離開《傳媒》后,老朱曾在這里任過董事,對此老朱這樣說到,“新生代對平面媒體的數據挖掘的比較好,它給了我一個巨大的幫助,讓我能從消費者和廣告主的角度來理解媒體,以前我們的一些媒體就是行業里的人在圍墻里面理解它,這個公司給了我一個幫助,就是在圍墻外面和站在圍墻上看一個新的世界!

      坦白來說,我并不清楚老朱所指的圍墻上的視角,但后面的事情卻讓墻內有了他的聲音,新生代之后,老朱來到了《南風窗》,而且很長一段時間里,人們還習慣介紹他為“以前《南風窗》的總編輯!碑斎贿@并不能讓老朱高興,“我前兩天剛剛寫了一篇博客,就是不要再介紹我是《南風窗》的總編輯,因為我覺得回憶過去沒有意義,都是過去式了,不能老回顧歷史,我喜歡向前看,去和未來較勁!

     在接下來的關于“較勁”的訪談前,還可以補充一些細節是:老朱曾自嘲是出了名的鐵公雞,理發只用10塊,每次閨女想花錢,他都會語重心長地說一句:“你花的都是你以后的錢啊!彼軔酆染,尤其是和業內的朋友,說無論年齡大小,都會有收獲。離開《南風窗》后,他本想在馬連道開個茶葉店,還說過如果《中國周刊》做不出來,就退出傳媒!盁o顏見江東父老,當初信誓旦旦要做一本什么什么的雜志,但做不出來,人總是要臉面的么!彼磕甓紩乩霞铱纯,看看斑駁的老宅,吃吃自家種的菜。


    訪談

    龍源期刊網:《中國周刊》已經創刊多久了?

    朱學東:一共20期,09年五月份我們出的第一期,出了兩本,然后就是月刊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說說編輯部的情況吧,今天好像顯得格外空曠。

    朱學東:是這樣,因為到了比較關鍵的時候,已經要催稿了,大家都是采訪寫稿,昨天下午我們北京的記者都回來了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稿子都是要最后一天交嗎?

    朱學東:那不是,一般選題會定下來以后,都是有要求的,只是我們現在還不是很理想,隊伍比較年輕,因此我會催編輯向記者催稿,否則拖到最后美編的壓力會很大,容易出錯,我們已經是幾次嚴厲地批評過他們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現在《中國周刊》采編有多少人?年齡結構怎樣?

    朱學東:現在我們有8個記者,編輯都是總編、副總編、總編助理兼任,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中間層的編輯,可能各方面都不完備,但我認為不完備也很正常,我也不希望構架一層又一層,現在我們幾個人討論東西,包括框架,對選題的認知,非常容易傳達,包括他們帶某一個記者做某一個選題的時候,都是直接能夠灌輸到底。年齡這一塊,我們(主編層)大一點,其他人都很小,甚至有大學剛畢業的,年紀小不怕,只要你肯努力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無論在《南風窗》還是《中國周刊》您都一直強調理論和框架的嚴謹與重要性,這支年輕的采編團隊現在能理解嗎?會有爭執嗎?

    朱學東:這個不是他們來處理,是由我們來決定,就是編輯部來確立,必須要貫徹的,比如在從選題上來講,比如為什么我們要這么做?為什么不那樣做?發生討論也很正常,我們經常擰巴、爭論,在《中國周刊》沒有其他媒體的公司政治,我的選題、思路也會被推翻, 但針對框架的是不會有的,因為這個東西建立在我們對社會判斷的基礎上。我想我們用來解釋的這個框架、這個社會,應該是我們雜志社的人來共同認知的、如果沒有這個認知,他不會留在這里,這是一個基礎的價值觀,多樣性不是體現在這個地方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像你和副總編的這個管理層,每個人都有固定負責的記者嗎?

    朱學東:這個我們是根據選題來,我們的副總編,總編助理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,記者也一樣,誰更擅長做什么,這個選題就交給誰做,他們也會相互取經,應該說我們的團隊精神非常好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會不會有記者反映編輯對他的幫助不夠,因為不是一對一的。

    朱學東:我想《中國周刊》應該不會有,我進過很多單位了,應該說沒有一家,像我們這樣,編輯能如此深入到記者的采訪當中,這個對于年輕記者來說,幫助應該是非常大的,(有的采訪,編輯會和記者一起去么?)那倒不會,采訪一般不會,但那種溝通,是在一般報紙雜志都不會有的,這一點,我們很自豪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現在的采編力量讓您滿意嗎?新鮮血液的補充情況怎樣。

    朱學東:現在還不夠。事實上我們一直在招人,但很難招到,有些兒本事的,會覺得自己了不起,覺得他見過很多世面,并不知道這個社會非常復雜,容易翹尾巴。而應屆畢業生也比較難,因為采訪要有一個最基本的實踐,風險比較難控,所以大學畢業生這一塊,除非他之前實習過一年。當年《中國周刊》遇到困難的時候,不是有很多人走了么,這也很正常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那段困難時期的情況是怎樣的?

    朱學東:就是創刊的時候,環境發生了變化,和原來我們的設想有很大差異,很多人要走,有的是我們勸他們走,有的是自己要走,這也都很正常,包括那個時候我們是用一種維持的心態來做這個東西,但走的時候,大家都公認一點,《中國周刊》編輯對記者的幫助,是在其他地方得不到的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關于提升團隊的采編力量,您習慣采取什么樣的方式?

    朱學東:一方面我們繼續招人,一方面依靠自己內部的培訓,比如說昨天我們請來丁東來講民間的思想史。我經常請外面的同行來進行培訓,我們員工之間也經常進行內部培訓,提升采編對社會認識的能力,這里面會有很多交流。另外評刊會也是一種,包括采編自己組織的讀書會,一般刊社我想很少有這樣的讀書會,選題會最后他們聽我的,評書會就變成我聽他們的,這都是相互促進共同成長的一種手段,其實我們的采編還是很不錯的,就是走快走慢的事情,我們絕大多數的記者,都是與我們一路走過來,希望沒有人能掉隊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現在市面上新聞類刊物很多,《中國周刊》作為一本創刊一年的新刊,您認為它內容的力量來自于什么?

    朱學東:其實我們并不是要做一本《南方周末》或者《看天下》那樣的雜志,我們現在走在這條路上,也是各種因素所致,它跟我們傳統的新聞雜志顯然不一樣,包括題材的選擇,選題的標準,我們以前創刊的時候,也曾經想過,是不是在板塊劃分上有些不同,或者說名字不一樣,但其實做出來的東西,是接近的,不管是經濟、文化,社會,都逃不開,但現在我在做《中國周刊》的時候,因為各種原因,不能這樣去做,于是我們決定就只做一個東西,就是解讀個體命運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這個內容方向是什么時候確定下來的?為什么要從這個方向入手?

    朱學東:應該是今年年初吧,也是跟我們自己命運息息相關,是我們迫不得已選擇走的路,但是我認為在這樣一個社會里面,在這樣一個大變革、或者社會大轉型時代,它恰恰比別人更容易取得成功。(因為不會涉及天花板嗎?)天花板肯定會有,哪都會有,但是做個體時它就會回避很多東西,我想它講人的命運,講一個村子的命運,講一個城市的命運,差不多這樣一個個體命運,一個國家、一個社會的變化。讀者讀到的除了一個活的中國,還有另外一個中國。比如這一期,我們呼吁中國的實業,沒有制造業,沒有工業的大國,經濟上再繁榮都是泡沫,(這個也是按個體命運來做嗎?)嗯,做董明珠,今天上午我們還在珠海采訪了她兩個半小時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張朝陽這個也屬于個體命運嗎?我看這個后邊您也提到了國進民退,在向這方面靠攏。

    朱學東:是啊,這與影響個體命運肯定是有關系的,對社會的,外在的內在的,更多商業競爭的,都會有,那么我們不去寫它如何與別人競爭,這過于技術化,就是把它放在一個社會變革的大背景下,來闡述一個企業如何成長,成長到遇到某一個挑戰,如何跨越這個挑戰。張朝陽的選題是我提的,當然我希望能有更好的對話,但許多民營企業特別擔心這些東西,所以我也喜歡用公開的資料,你自己講過的話,我們放在不同的語境下來解讀,放在你當時的語境下。把你的個體還原到你歷史的場景中去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個體解讀的模式會一直堅持下去嗎?對記者的要求會不會比較高?

    朱學東:當然我的理想不是僅僅做一個個體故事,現在來看或許也不是一個長期的模式,可能是短暫的,但我想三年之內,這個路徑還是管用的,如果環境空間更加寬松的話,我們也會做調整。其實這本來是在極其狹窄的路上找到這個東西,我是希望折射出社會變革的東西出來,個體的在這種大變革時代,這種感覺,無力的感覺,和努力創造條件來改變命運的這種奮斗的精神。對于記者,確實是要求非常高,我們現在還做不到,包括我們現在的成績,上個禮拜我們開會時講,比如城記,現在沒有一篇稿子,坦率來說能讓我以后要做書的時候,收錄進去。任何一個欄目我都希望能做成一本書,當年說要做雙周刊的時候,我希望一年我們能出一本書,但是我現在來說的是,沒有一篇能入選,到三年以后看,還是這個樣子,我們還是新聞報道的形式,這就說明我們做得很不夠,很失敗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說說運營方面,《中國周刊》資金的壓力大么?有沒有想過依靠一些資本?

    朱學東:壓力不大,應該說還很不錯吧。對我們來講它不是一個簡單的商業目標,如果做為商業目標,我們做其他行業效果會更好。另外,其他的衍生產品我們并沒有做,還在克制著,暫時鎖定在內容上,第一我們要做一本有思想有價值的東西,第二我們要做一個讓人有尊嚴的東西,當然要想讓人有尊嚴,財富這東西也很重要,需要盈利,財務自由是一切自有尊嚴的基礎條件,否則永遠要仰人鼻息。但我們這樣一本雜志經歷那么多坎坷困難以后,現在的這樣一種狀態,從心態上講我認為還是比較滿意的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聽胡舒立對您說,《中國周刊》要盡快做到旬刊,半月刊都不行,具體情況是怎樣的?雙周刊大概什么時候能實現。

    朱學東:在我看來,半月刊,旬刊,是一個商業規模的問題。我認為目前雜志的節奏,最好的就是半月刊,所以我也希望它越早越好,但目前我們明年還是按月刊做的預算,不過如果真能改成半月刊,預算就會整改,寧可把全年的虧損自己貼上去也無所謂,也會去做。我想如果現在能做到雙周刊的話,應該會很容易扭虧,因為它容易讓讀者形成固定的閱讀習慣,我想我們這些選題,應該有這個能力讓大家有固定閱讀的習慣,現在月刊我就讓它保持一種綜合性新聞周刊的形式,非常難做。

    龍源期刊網:發行方面,《中國周刊》明年會有什么行動嗎?

    朱學東:我們的渠道還是常規做法,我想明年我們會上一個臺階吧,一個是我們會在北京、上海、廣州分別出樣,因為出樣以后就可以賣的更好,最初我們雜志出版有一定的不確定性,但今年以來,雜志的影響力在穩步上升,所以固定的形成了一部分消費者,我想訂閱用戶明年會上來,會上一個臺階。目前在首都機場所有的單期雜志銷售里,我們排的很靠前,高校這一塊,我們暫時做得較少,明年會加大在高校的活動。坦率來說我們現在還在做傳統的郵局、零售市場,這一塊穩住以后我們才會做高校,這方面有些像《南風窗》,《南風窗》以前做得就很好。



    編后

      有人說《平凡的世界》里的孫少平,從在學校吃丙級菜到做了礦工,最終也沒有擺脫社會最底層的命運,老朱說這本書他在大學時初讀。我不知道在那些肚里沒有排骨的晚上,他會不會有一份于己的擔憂,但知道路遙最后并不凄涼,至少在經濟上,據說他在西北作家里能抽得上最好的煙。于是我認為如果作家還在,如果有機會相見,老朱一定會心情不錯,因為他記著每個同鄉的成績,提到的時候自然而又驕傲。在《中國周刊》的會議室里,老朱語速快急,間伴哮喘,博客里他幾乎每周都會提到減肥、暴走,我聽說張朝陽為了活到150歲,也練過好一陣瑜伽,而且已回到搜狐,準備也系系“圍脖”,于是在回家的路上,我想起老朱的:“做不成,就離開這個圈子時!庇X得似乎并不可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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